永远撩不到怀英

我叫老白我是老白

还是甜饼∑

甜饼

现pa




狄仁杰放下手中的文件,理的整整齐齐摆在桌上,抬眼望了望墙壁上的时钟。


“还没回来。”


电视台陆陆续续开始播放有关台风的消息,据说已经登陆了。李白出差两个星期,期间也只来了几个电话,也从未说他什么时候回来。


时钟的指针已经指到十二点后,窗外一片漆黑,远处星星点灯的住户灯光透过如帘子一般密集的雨显得模糊不清。


雨势越来越大,像是一群人在拍打窗户,狄仁杰甚至看见有什么东西从窗外飞过。


狄仁杰拿起桌子上的手机拨通烂熟于心的号码,不出意料的无人接听。烦躁的把手机摔回桌上,走到宽大的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风更大了。狄仁杰甚至感觉到房子在晃动,风从窗户留下细小的缝隙窜进屋子,发出呼呼的声音。


屋子里只有电视机开着,新闻联播主持人沉稳有序的报道着有关台风的状况。


狄仁杰蜷着腿,竖起耳朵仔细听着窗外的动静,他才不会说他怕这种天气。


自从和李白同居以后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个感觉了,雷雨天气的时候总有一个宠他入骨的人轻轻的把他拥进温暖的怀里。


太安心了。


狄仁杰努力回想着那种感觉,希望自己能够陷入沉睡。凛冽的风声不断入侵着他的思想让他无处可躲。


他把自己整个人捂在被子里,风声一下小了特别多,迷迷糊糊陷入了梦境。


狄仁杰睡眠一向很浅,半梦半醒间觉得捂在头顶的被子被人掀开,不知是谁低沉好听的声音伴随着一声轻笑在耳边轻柔的响起。


“也不怕闷死自己。”


李白冒着差点被吹飞的危险跑回家一推开卧室的门看到的是一团缩在被窝里的狄仁杰以后整个人都


怀英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快速的收拾完自己一身的狼狈以后掀开被子露出里面可爱的人,忍不住的笑了出声。


然后就被狄仁杰抱住了。


“你他妈……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李白被狄仁杰一句你他妈骂到愣住,一向清冷的人很少爆粗口,看来是等急了。


怔愣片刻以后抬手抚上狄仁杰的后背。


“这不是回来了。”


李白弯下腰把狄仁杰圈进怀里,蹬掉鞋子躺进了被窝,也不忘轻拍狄仁杰的后背。


“我一回来就凶我。”


怀里的人像猫一般发出满足的鼻音,靠在李白胸口的脸蹭了几下便没了动静,想来是睡了过去。


李白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狄仁杰睡得舒服些,就搂着狄仁杰睡了过去。


太安心了。












来自珠海人民对台风的怨念……

假装是个甜饼的后续

前文李白黑化


继续我的ooc大业



狄仁杰醒来以后已经是三日后,他想坐起来,胸口的钝痛让他再度躺了下去。

守在门外担心到爆炸但是又不能进去抱着怀英的李白听见一点动静,粗暴的踹开了门。

“怀英你醒了?!”


他冲过去抱着狄仁杰,像个大型犬类一样在狄仁杰胸口蹭了蹭。


“嘶——”狄仁杰被蹭到了伤口,轻呼出声。


李白在门外那几天甚至想好了一切。


倘若狄仁杰醒不过来,他便带着狄仁杰的骨灰走遍天南海北,带他去看看他没有看过的江河山川。


若是醒了过来,李白会用自己的一切,去保护他,去疼爱他。


给他真正的,属于李白的心。


“我……睡了几天?”


狄仁杰下意识的往被子里缩了缩,被捆在柱子上,被李白粗暴的对待,仿佛就在昨日。


“三日,你可知我是有多担心……”


狄仁杰揉了揉李白的头发,推开了他。


李白愣在了原地。


“你……”


“你去梳洗一下罢,我有洁癖。”狄仁杰望着李白。


李白有些不敢相信:“你不赶我走?”


狄仁杰把脸埋进了被子里:“为何?”


“你并没有做错什么。”


你并没有做错什么。


狄仁杰理解李白,满怀欣喜的回到故乡却只看见残垣断壁,罪魁祸首竟是喜爱的大唐,而最爱的人却参与了谋划。


李白怎能不气。



他们互相爱着对方,他们也都心知肚明,却是不敢捅破这层关系。



狄仁杰只希望李白能够发泄在他身上,不要去迁怒他人,更不要一个人去和女帝作对。


他知道李白才华横溢,却也是斗不过那武则天。


能成为一代女皇便已经在告诉狄仁杰,武则天的心计绝非表面这么简单。


怕是李白闯皇宫这事她也早已料到,暗处布满了精兵强将,只待李白动手便将他就地正法。


所以他选择了背负这个本来牵扯不到他的事情。


成功的让李白将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这才让李白活着出来。


李白走后不久,扁鹊就来了。


“你能醒过来已经是个奇迹了。”扁鹊将手上的药膳递给狄仁杰,将被子给狄仁杰掖紧了些。


“是李白带我过来的?”狄仁杰靠在床头低头小口的吃着药膳,用余光观察着扁鹊。


神医往后一靠,笑得高深莫测:“那可不是,在我医馆门前跪了一夜,再不救的话以后谁敢来我这医馆呢。”


跪了一夜……??


李白常年活在众人赞赏的目光下,面上不说,想来也是极其骄傲的一个人,竟是跪下了么。


狄仁杰轻笑出声,不管是否牵扯到了伤口。


他笑起来很好看,清俊的脸上是掩盖不住的笑意,狭长的眼睛盯着眼前乌黑的药膳。


“他到底还是爱我的。”


狄仁杰想要的只是一份不会因为别的东西而改变的爱,如今他已经得到了。


“怀英!”梳洗好了的李白推开门,一旁的扁鹊在狄仁杰沉思的时候已经离开了。


狄仁杰放下手中的碗,转头看向李白。


“扁鹊说你不能受凉,我看这冬天也快来了,等你伤好点了我们去街上添置点新衣裳。”


……秋天刚到呢,你这撩汉技术还能再差点么。


李白为什么会知道狄仁杰原谅他了?


从狄仁杰肯正眼看他的那一瞬间他就明白了。


狄仁杰若是讨厌一个人到极点,不管那人怎么样对他,他都不会正眼看那个人。


哪怕一次,都不会。


“也好,你……”话没说完,被李白一把按在了怀里。


“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原谅我了。”李白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害怕到了发颤。


狄仁杰嗅了嗅李白身上令人安心的青草味。


这个李白,才是那个真正的李白。


“回来就好。”他阖眼,手在李白背后轻柔的抚摸,安慰着李白,静静享受着李白带给他的温暖。










“喂你别哭啊哎鼻涕流到我身上了!”



“李白你多大了还哭!!!别哭了我这不还活着吗!!!!”




李白:qwqqqq

假装是个甜饼




李白黑化……吧

ooc有

反正很迷,不喜欢别打我啊233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李白身上的味道彻底变了。

从淡淡的醇香变成了令人作呕的酒臭味。

令狄仁杰沉浸的若有若无的青草味也不见了。

随着那个洒脱不羁的李白一起消失了。

狄仁杰迷迷糊糊的晃了晃脑袋,不禁想狠狠扇自己一巴掌。

雨下了一晚,脏乱不堪的破庙弥漫着潮湿腐坏的味道。

他被捆在了破庙仅剩的一根看起来还完好的柱子上,柱子的红漆已经脱落,狄仁杰的衣服也蹭上了许多,一向干净整齐的头发也已凌乱。

“混蛋……”狄仁杰白皙的脖子上遍布着黑红色的吻痕,嘴角破了皮。

鬼知道他昨晚经历了什么。

雨沿着布满青苔的老旧房瓦滴落到地上,伴随着毫无章法的脚步声。

李白回来了。

平时那双桃花潋滟的眼睛充满了血丝,淡蓝色的眼失了神。

他摇摇晃晃的走到狄仁杰面前,强硬的抬起狄仁杰的下巴。

狄仁杰闭上了眼,他已经知道李白要做什么了。

下一秒嘴巴就被撬开,带着酒味的舌头在他嘴里席卷一番。

“……唔”他扭过头,李白掐着他下巴的手猛的一用力,狄仁杰吃痛,失了劲,不明的液体顺着他嘴角流过棱角分明的下巴,流到了李白手上。

良久李白才肯放过他,当着他的面抬起刚刚那只掐着他下巴的手,舔干净了上面的液体。

狄仁杰干裂的嘴唇重新湿润了起来,变成了艳红色。

太色气了……狄仁杰红了耳根,低下头,不想看见李白。

“为什么不肯看我?”长时间酗酒让李白原本低沉好听的声音变的嘶哑刺耳。

“我故乡做错了什么,让你们大唐毁了我的故乡?”

“心虚?”

李白的声音越来越轻,狄仁杰紧闭着嘴。

下一刻腹部猛烈的剧痛使狄仁杰猛的弯腰却被麻绳束缚着而不得不靠回柱子。

李白松开拳,淡蓝色的眼里是无边的暴虐。

狄仁杰吃痛,低头大口喘着气,身为文官,本就不似习武之人身强力壮,更何况长时间的虐待让他的身体越发虚弱。

“没……没有。”

他的骄傲让他不能屈服,他抬起头直视着李白的眼睛。

淡然无波的暗金色眼眸对上暴虐的淡蓝色。

一瞬间李白眼中的暴虐弱了下去,他扭过头,不想看那个令他沉醉的暗金色。

“你可知那公主是如何与我说的?”

黄沙漫天,昔日绮丽壮观的楼兰古城变成了废墟。

死于大唐铁骑之下的楼兰无数冤魂,时时刻刻盘绕在他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记忆中尊贵美丽的公主失去了风度,满是血污的手抹红了他一身白衣。

她在求他,替故乡报仇。

一切的一切,一刀一刀的刻在了他的心上。

当他一人一剑闯入皇宫,替故乡寻仇之时,是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身影挡在了他的仇人面前。

我也参与了这一切,要杀,便杀我。

他听见狄仁杰是这么说的。

他气天地待他如此不公,失去了故乡。

他气天地待他如此残忍,深爱的人将他的故乡毁了。

即便只是参与了一部分。

他与狄仁杰终是成了对手。

伤痕累累的狄仁杰被他粗暴的扔在了马背上,狂奔一夜,带到了远离皇城的破庙。

他对狄仁杰的温柔在那一晚却还是保存了下来。

在狄仁杰同意之前,他不会动他。

他把狄仁杰弄昏了过去,却只是发泄在了狄仁杰的脖子上。

之后便是无尽的酗酒,他想醉过去。

希望醒来以后得知这一切都是梦,故乡还在,狄仁杰与他的关系还是那般。

他李白自称千杯不醉,他很喜欢这个称号。

却从未如同这一刻,如此的痛恨千杯不醉。

他想麻痹自己,谁知越喝越清醒。

一切都在提醒他,这不是梦,这是事实。

“咳……”他回过神,耳旁是狄仁杰剧烈的咳嗽声,李白也只当是狄仁杰为了让他放了他的迷惑把戏。

直到狄仁杰开始咳血。

猩红的血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在地上,李白才意识到狄仁杰可能真的是出了事情。

还在咳,没完没了的咳,咳到最后狄仁杰喘不上气,几近窒息。

李白心惊,手忙脚乱的解开狄仁杰身上的麻绳,长期捆绑,腿部软弱无力,狄仁杰摔在他怀里,一手捂着嘴,一只手抓着他的衣襟,越抓越紧。

他还在咳,手已经挡不住血液溢出,一滴一滴,落在崎岖不平的青石板上,顺着石缝渗透进去。

李白看见血液里不规则的小颗粒,他知道是什么,他常年习武功力深厚,那次皇宫一战,他一掌拍在了狄仁杰胸口上。

文官身体并不强健,岂能扛住那一掌。

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

咳嗽声越来越小,直到抓着他衣襟的手失力松开。李白近乎疯狂的抱起狄仁杰往庙外冲去,以平生最快的速度上马,去寻那神医扁鹊。

李白也明白只有扁鹊能救狄仁杰。

谁知那扁鹊却不肯见他,他就这样抱着狄仁杰跪在扁鹊医馆前,跪了一晚。

扁鹊实在耐不住过往路人的眼光,也担心坏了医馆招牌,让李白抱着狄仁杰跟他进去。

“你那一掌将他的肋骨打断,捅到了肺。”

“内伤过重,治疗太晚,做好心理准备。”

一天过去,扁鹊总算是出来了,李白冲上去询问情况,却只得到一句话。

“你是真的爱他么?”

我是真的爱他么,李白想。既然不爱,为何会就他,为何会放过他。

直到狄仁杰在他怀里松开了抓着他衣襟的手他才意识到,他对狄仁杰的爱已经深到了灵魂里。

参与毁了他的故乡又如何?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又如何?

他李白爱一个人便是毫无保留的爱一个人,岂会因为这些原因而变质?

故乡只有一个,狄仁杰只有一个,属于他的怀英也只有一个。

他已经失去了故乡,他的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也只剩下了狄仁杰,他不能再失去了。

那个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李白,不是他。

不管狄仁杰醒来以后对他是一顿臭骂还是拳打脚踢,还是一刀了结他的一生,他李白都会说这是他应得的。

他不应该对狄仁杰动手,更不应该差点害他失了性命。

爱上便是爱上了,从很久以前就已经沉沦进了那双暗金色的眼眸。

TBC



哎要是我写完作业了说不定还有一个小后续????

关于李白的起床气

白狄小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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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白的起床气有点奇怪……可能他会扯着你往脸上送一拳然后把懵了的你赶出房门。

     最后再十分惬意的回去睡回笼觉。

     至于李元芳……自从有次被命令去喊某剑仙起床失败耳朵的毛还被揪了一撮的经历,就再也没敢去打扰尚在美梦中徘徊的剑仙。

     连可爱的李元芳都失败了那么府上估计也就没什么人敢去喊李白起床了。

     狄仁杰黑着脸看着眼前的李元芳:“你的工……”

     “不不不不用了大人,我去寻前些天李大妈案子的线索了!”李元芳背上飞镖就窜了出去,活像只偷了腥的大老鼠。

      “……”

      面色复杂的狄仁杰瞥了眼李白所在的房间,稍作思索还是走了过去。

      “咳。”清清嗓子,狄仁杰轻推木门,抬眼便是李白裹着被子姿势感人的躺在床上。

      走过去推了推李白“醒醒。”

      垂着头,暗金色的眼眸注视着李白的睡颜,见喊了一声李白还未醒,从袖中掏出红色的令牌一把摔在了李白脸上。

       “……嗯”李白睁开眼,视线被清晨透过窗子的阳光照的迷糊。

       李白把站在旁边的人拉上了床:“别闹。”本来站着笔直的狄仁杰猝不及防被拉进了李白怀里,掏出一个令牌准备拍死李白。

     “唔……你放手!”

     李白把头埋进狄仁杰脖颈:“别闹,头疼。”

     肯定又喝酒去了……狄仁杰挣扎了一会儿无果后说道:“你放手,我去给你拿碗粥缓缓。”

      “唔嗯……”被圈的更紧了

      望着床顶的帐子思考了良久,狄仁杰无奈的叹气:“你且放手,我给你揉揉。”

      总算是松开了……狄仁杰坐起来理直了身上的袍子,极不情愿的伸手去揉李白的太阳穴。

     许是揉的舒服了,李白轻哼了几声,迷迷糊糊的拉过狄仁杰的手印了个吻在上面。

      狄仁杰红了耳根,寻思着哪天把李元芳的工资再扣上那么几个月。

      这个李白和你们说的李白不是一个吧??

      狄仁杰想。
      





小甜饼

白狄小甜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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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很乱七八糟





狄仁杰理了理领子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后推开了木门准备迎接美好的一天。

“怀英,早。”

李白在院子石凳上坐着,望着远处墙上的一只野猫,听见声响后转头与狄仁杰说道。

“你起这么早?”狄仁杰跨出门槛朝李白走去,瞧见李白棕色头发上的露珠,想来是坐的挺久了。

抬手将露珠抹去又顺手揉了几把李白的头发,却被李白抓住手拉入怀中。

狄仁杰推了推李白发现没什么用后也安分了下来:“可有什么事?”

李白轻笑,俯身轻吻狄仁杰的额头:“想你了罢。”

狄仁杰红着脸把李白推开:“别闹。”李白抓住在胸口作乱的手:“哈,今日你不用上朝,不如和白出去走走?”

反正酒也没了刚好缠着怀英出钱买点,李白想。

“嗯……”正好视察民情,狄仁杰从李白怀里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不小心沾上的灰尘。

李白拿起石桌上的剑别在腰间,牵起狄仁杰的手笑眯眯的往街上走去。

长安街古老的青石板被昨晚的雨洗净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水汽,纵使狄仁杰穿的袍子有些厚重却也感觉不到闷热。

早上的长安有些安静,小贩们也才刚起床。

李白牵着狄仁杰,静静的走着。

良久,他开口:“白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他盯着狄仁杰的眸子:“白能否与怀英一直走下去,如同这长安街一般,终是有尽头的。”

狄仁杰不语,只是牵着李白,走到城门前,抬头对上李白碧蓝的眼睛:“太白,你看这长安街。”

长安街一直连到城门,城门外便是一望无际的大唐疆土与无数的城池。

“它连到的不止长安城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是没有尽头的。”

那一刻,李白觉得狄仁杰的眸中似有浩瀚星辰。

“我们也会如同它一样,一直走下去。”